巨陸龜擋道   --藍天紅石白沙的塞席爾群島國之旅 2022.05.04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李家女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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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座車,除了在世界各大都會的塞車,也曾被牛群、羊群和駱駝群擋路。但這次,是被巨大的陸龜擋道,而必須在車上耐心地等牠穿過馬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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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住在美國,總喜歡到美國紐奧良的狂歡節Mardi Gras看五彩繽紛的盛裝遊行和文化表演。但在海外旅行,卻曾經在印度教新年到巴峇島,結果全島商店不營業和活動暫停。也曾在復活節到日內瓦,商店也是幾乎全不營業,只有一兩家中國餐廳還有營業。而這次回教的開齋節九天假期,避免到回教國家,選擇了四個半小時航程的印度洋天主教國家 - 塞席爾Seychell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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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這個聽都沒聽過,在谷歌地圖要用放大鏡尋找才找得到的國家,台灣朋友們納悶地問, 為什麼要到那兒旅行?

 

這個曾經是法國和英國殖民地,全國有115個小島,只有8個島上有人居住,人口只有九萬多人,由法國、英國、印度和非洲後裔的文化融合而產生的克里奧爾Creole文化,對曾住過幾個洲的我而言,是個充滿好奇與吸引力的國度!

 

從杜拜起飛的波音777飛機,近90%滿座,周圍幾乎都是講法語的乘客,愈來愈好奇,是怎麼樣的魅力,吸引大量的歐洲旅客,而成為著名的觀光勝地?

 

班機抵達塞席爾的時間是早上六點多,正好是日出時段。在靠窗戶的位置看雲層中忽然亮起的曙光,前後座乘客發出了驚嘆聲。飛機下降時,似乎刻意在離海面上不遠處滑行。棉花糖般的雲層、碧藍清澈似可見底的海洋、耀眼亮黃的日出,加上經過幾個蔥綠小島嶼的點綴,心中讚歎著眼前造物者所創造的美景。

 

抵達國際機場,一棟小型的二樓建築,以英文和法文寫著歡迎“Welcome/Bienvenue"。四個木製櫃台內的海關人員,以流利的英文和法文與入境的旅客對話,要求檢查護照和入境簽證。

 

聽著周圍的旅客,以英文、法文和義大利文交談,突然理解為什麼這個小島國能夠吸引這麼多歐美的旅客?山是山、水是水,但是到一個用自己熟悉語言交流的國度,雖然是陌生的地方,心中總是多份踏實。阿聯酋的兩個航空公司、英航、法國南方、卡達爾航空、肯亞航空...等十幾家航空公司均有直飛塞席爾的班機,載送每年約三十五萬名遊客到此旅行。

 

步出海關,迎面而來的是一陣陣淡淡的花香。若閉上眼睛,我可能會以為置身於新加坡樟宜機場,綠意、流水、蘭花爭艷。但是,睜開眼睛,卻是身處於印度洋小島的小機場。尋找著花香從哪裡來?我們的司機說,早上櫃台會採當地新鮮的花放在入境廳,歡迎入境旅客。一份用心,不需太昂貴,也能感受到地主的誠意。

 

島與島之間的交通,可以選擇搭乘直昇機、私人遊艇或國營渡輪。我們選擇國營渡輪,體驗一下國營機關的效率,直接到第二大島,Praslin普拉蘭島。

 

與其他非洲國家相比,塞席爾是一個富裕的國家,人均GDP甚至高於一些歐洲國家。我尋找著是什麼元素?能讓這個國家不同於其他非洲國家,而在有限的天然資源下,善用資源,造福人民?

 

看不同膚色的搬運工和船員,井然有序地把乘客的行李,搬上船艙,也在港口附近找提款機。塞席爾人的血統來自法國、印度、英國、中國、阿拉伯世界和非洲國家。不論什麼膚色,以流利的英語或法語交談,加上待人彬彬有禮,對外國人友善,對以觀光業為主的國家,第一印象是深刻的。

 

從提款機領了五百元鈔票,買杯咖啡,找些紙鈔和小銅板,發現紙鈔與銅板,均是以當地的動植物為圖案,鳥類、大陸龜、海椰子、花草等在不同的幣值上,把這些紙鈔和銅板握在手中,就像握著精心設計的藝術品,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。

 

第一站,普拉蘭島唯一的18洞高爾夫球場。普拉蘭島是由花崗岩所組成的島,面積只有38.5平方公里,18世紀中,島上的大片熱帶雨林曾是海盜和阿拉伯商人的藏身之處。球場建造在沿岸的花崗岩和雨林之中,除了考驗從花崗岩上擊球,穿越雨林到果嶺和由山下往山上擊球技巧的腦力激盪,球場周圍與大自然融合旅館區的花香鳥語,和建築於岩石上的餐廳品嚐克里奧爾美食,美景佳餚只有一句話-驚艷!

 

克里奧爾美食,反映了族群融合不尋常的食物配方重組混合,有法國美食的精妙之處,印度菜餚的異國情調和東方的香辛料,營造出不凡的美食體驗。但是,香辛料在口中所散發出來的清香和甜味與一般中東菜、印度菜和非洲菜不同, 是前所未有的味蕾感受。思索著為什麼呢?

 

約瑟是我們在普拉蘭島的司機兼導覽。他帶我們停的第一站是麥谷自然保護區Vallee de Mai Nature Reserve,英國戈登將軍曾在十九世紀中說這兒為聖經中的伊甸園Garden of Eden。保存自史前時代風貌的19.5公頃棕櫚林,古老的棕櫚樹形成了茂密的森林,與闊葉樹和露兜一起構成了特殊生態,吸引了稀有物種棲息,包括黑鸚鵡、藍鴿、青銅壁虎等。保護區內最著名的是海椰子Coco de Mer 和香草蘭花 Vanilla Orchard

 

海椰子種子成熟時,其堅果類似女性優美的臀部曲線而聞名,成熟種子落地後,需要兩年才會發芽。木質外殼未成熟時的內容物為膠狀,大約七年,才形成堅硬的木質外殼,這是已知世界上最大的種子。約瑟說著古老傳說,雌雄不同株的海椰子原來是生長在海底下的椰子,晚上會走向彼此再進行授粉。但傳說畢竟是傳說,事實上,花粉由昆蟲、鳥類和風共同傳播。少了傳說,似乎就少了一份浪漫,我與約瑟同時大笑著說出了科學真相。

 

香草蘭花得經過9個月才結成香草豆莢,曬乾後,成為食材,為糕點和食材加味。約瑟採起了路邊小苗的一片葉子,要我們猜猜是什麼植物?

 

我聞到了甜味和很淡的肉桂味,不太確定地回答,肉桂?竟然答對了!

 

約瑟說:法國人在18世紀為找尋香料的種植地,于印度洋塞席爾的一些島嶼上找到適合香料生長的環境,而以肉桂為最大宗出口香料。現今的島內,遍佈香料植物,而當地人在日常生活中摘取新鮮的葉,莖或樹皮,做為烹煮的食材。

 

原來這就是克里奧爾的美食秘密配方!!

 

我問約瑟, 島上植物繁多, 有沒有毒蛇? 約瑟說, 毒蛇被全面撲殺了。 只剩無毒蛇類? 會不會太殘忍呢? 約瑟說, 咬到人而置死才是殘忍!

 

約瑟接起電話,以摻有法語的克里奧爾語交談。好奇的問他,為什麼他可以說流利的英語和法語?

 

約瑟說:因為塞席爾曾是法國和英國的殖民地,用法文教文學科目,英文教數學和科學科目,孩子們從小就學習世界通用語言,而他的工作不僅是來自世界各地旅客的導覽和司機,也是一位兼職貿易商。

 

熟悉世界通用語言是走向世界就業的一扇窗。

 

第二站,是面積10.5平方公里的第四大島──拉迪格島La Digue。此島為潛水勝地,但此行主要為找尋野生巨陸龜Giant tortoise、椰子蟹coconut crab和全球最上境海灘排名第一的Anse Source d'Argent

 

與拉迪格島的約翰司機討論行程,第一站是聯合莊園I'Union Estate。此處保存有早期在島上致富的毛里斯家族故居,它是島上最古老的法國殖民建築之一。更具歷史意義的是拉迪格島第一批定居者的墓地。棕櫚油征服世界市場之前,椰子油在幾世紀前一直都是廚房中廣泛使用的天然產品,這裡也架設了以牛轉軸生產椰乾(加工椰子油的干果肉)的器材和製造過程。莊園裡有人工飼養的巨陸龜,香草園和估計七億年歷史的40公尺高巨石和巨形聯合岩石。

 

逛完莊園,沿著白色沙灘走,離沙灘五、六百公尺遠的海面上,一位比基尼女孩帶著四隻小狗在海面上戲水。原以為眼花,再定睛一看,他們真的是站在遠處的海面上!

 

仔細看海面下的生態,水草和覆蓋的沙,在退潮時,形成一道水淺而可走到另一端巨石堆的沙道。興奮地跨出在沙道上的第一步,溫暖的海水吸引我繼續向前行。走在沙道上,除了沙和海草,踩著、踩著,踩到了被沙覆蓋的軟生物,用手抓起洗一洗,竟然是活海蔘!再仔細看水草上的長條物,這兒不是只有一條海蔘,而是鋪在海草沙上的一大片海蔘。海蔘在這是很平常的海底生物,但第一次出現在腳下,看到數目眾多的活海蔘,雀躍之情,讓我開心了許多天。

 

拉迪格島有兩千多位居民,一所學校,居民彼此認識。約翰開著車,與每位經過的當地人打招呼,並告訴我們,一位德國女仕與當地人相戀後結婚,搬到該島居住,有人問她,何時回家? 她說:『這兒就是我家!』

 

約翰得意地說著外國人對這個島的鍾愛,突然猛踩了個煞車,同時爆出一句髒話,看他眼神無奈的注視前方,往前一看,一隻巨陸龜擋在路中間。他指著巨陸龜說,這隻龜大概有一百二、三十歲,這是一種可以傳家的寵物,父傳子,子傳孫,養個二、三百年不是問題。野生陸龜在這個島上是瀕臨絕種的保護類動物,在路上看到他們,一定要讓路或繞道而行。看著巨陸龜慵懶地躺在馬路中間,我們也只能等待了。

 

部分美麗沙灘,因為政府經費問題,沒有公路可以直通,必需越過巨石堆,才能抵達。但這些攀爬是值得的。Anse Source d'Argent碧綠清澈的海水、白色的沙灘和雲層、摻著紅色的巨石和大片綠色棕櫚樹,坐在岩石邊看浪聽浪,體會當地人的慢活。

 

穿過百年以上的肉桂樹林區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肉桂香。約翰鼓勵我們嚐試當地名菜,咖哩蝙蝠。車了開到了路的盡頭,約翰告訴我們方向,沿著路,爬過一些岩石,可以看到三個美麗的沙灘 Grand Anse, Petit Anse Anse Cocos

 

手腳並用,小心地找下一步可以站穩的岩石。後面傳來一聲“Excuse me! 本能地站到旁邊,讓後面的人先過。眼前閃過一位頭頂著一大袋椰子的當地人,三步併兩步,彈跳著消失在眼前。Wow!我發出了不可相信的一聲。後面的遊客對我說:"Impressive, right?",真是令人印象深刻。

 

前面的遊客們,紛紛超前不遠處的一位男士,靠近他,才發現他的一隻腳是義肢。衷心佩服他,永不放棄希望,永不放棄探索這個世界!

 

臨行前,約翰建議我們去表親島 Cousin Island 看滿天飛的不同鳥類和其他稀有物種,季節對的話,可看到玳瑁築巢。這是第一個碳中和Carbon Neutral 保護區。但因得先提出申請登島,留待下回再訪。

 

第三站到達最大島的馬埃島Mahe。島上餐廳不多,居住民宿強調有廚房可以開伙self catering。選了一家靠海邊的民宿,入住登記後,房東溫馨提醒,週一是五一勞動節,週日起至週一全島大部的的公共場所關閉,請我們多準備些食物。

 

計劃了許久,避開了塞席爾的復活節,竟遇上了勞動節。幸運的是,想走的步道、海灘、香草園和迷林大笨鐘是全年無休,酒廠和茶園就只能放在下次的參訪名單上了。

 

維恩鎮的使命遺址 Mission Ruins of Venn's town是到馬埃島必訪景點之一。維恩鎮原是種植香草和可可的土地,1876-1889年間,一個慈善團體Church Missionary Society 180位傳教士接納了非洲奴隸的小孩在此受放育。遺址位於國家公園的山頂上,具有生物多樣性和歷史性的獨特之處。覆蓋在陡峭山坡上的森林茂密的植物覆蓋了廢墟,現代化的觀景台可觀看沿斜坡而下的森林全景。1972年,伊麗莎白二世女王拜訪馬埃島,就在此觀景台喝茶賞景。那些曾經被收留的孩子,有了基礎教育,聚集在一起學習成為自己的主人,最終成為當前重要核心人口的祖先。這是一處在當時不公正的時代,讓奴隸看到人類希望的遺址。

 

參觀完維恩遺址,過馬路到對面現代化的洗手間。一位說著純正英式口音,優雅的老太太在洗手間入口處收費,我拿了一張50元的紙鈔,問她有沒有舊版銅幣可以找錢,我很喜歡賽席爾的銅幣,這幾天收集了一些新版銅幣,想看看舊版的圖案。

 

喬安娜睜大了眼睛,說道:『我家有,要不要跟我回去拿?』

 

看著眼前這位眼神誠摯的老太太,問她家在哪裡?喬安娜回答,在茶園附近,走路20分鐘。茶園方向,正是我們的下一站,有沒有銅幣是另外一回事,順路就送她一程。

 

那是一段下山後,在山腳下的小路迂迴才能到達的部落,開車得花上1520分鐘,喬安娜說從路旁垂直走下山,並不需要太久的時間。這段路讓我們有重新認識的機會。

 

喬安娜自我介紹,她是此地宣教協會的作家,也是畫家,維恩鎮遺址的宣傳寫作,是他們組裡的人負責的。她是計劃主持人,因為今天是勞動節,僱員放假,她只得上工收費。

 

她家就在最高峰的山腳下,一片土地上有三棟房子。一棟兒子家人住,一棟自己住,一棟招待客人或民宿用途。到自己的家後,發現大門的鎖被孫女鎖了,狂打電話但沒人接。喬安娜找來了兒子,用刀子把後門的門板敲個洞,打開了後門。入內後,又找不到房門鑰匙,在屋子裡繞了又繞。提議該告辭了,但喬安娜堅持,今天一定得把銅幣交給我!終於在餐桌上找到房門的鑰匙。

 

喬安娜興奮的從房裡拿出一疊紙鈔和三罐銅幣,說道:『全給妳拿回去!這是我這輩子旅行過世界許多國家的蒐集和買下這塊土地建造房子,從地下挖出的一些銅幣。老伴半年前去逝,覺得日子也不多了。上週,問兒子和孫輩有沒有人要收藏這些銅幣,沒有人有興趣。問當地博物館的朋友可否放在博物館?朋友回答,沒地方放。我正發愁,誰能轉送這些會珍惜我收藏一輩子銅幣的人?而今天,週一,因緣際會,我們碰面了。』

 

看著許多我不認識文字的紙鈔和銅幣,我只取了幾張紙鈔和塞席爾的舊銅幣,並告訴喬安娜,請她健康快樂地活著,我會再回來拜訪她,每次再帶些紙鈔和銅幣回家,這樣就有理由常來看她了。

 

一句,妳有舊銅幣嗎?建立了一段情誼。

 

最後一天,到維多利亞區的Marie Antoinette 餐廳,再享受一次正宗的克里奧爾美食。當日的套餐是鸚嘴魚、茄子油條、烤魚、金槍魚排、咖哩雞、蘋果和南瓜酸辣醬、米飯和沙拉,這也是自1972年以來就沒有改變過的菜單。餐廳的命名是以法國女王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名字命名,以保持從1800年代前主人的傳統。已故的Kathleen Fonseka1972年建造在當時最雄偉壯麗的殖民風格建築。

 

餐廳的一面牆上,貼滿了曾到此處用餐客人國家的紙幣,大部份是非洲和歐盟成立前歐洲國家的紙鈔,很少一部份是亞洲紙鈔。找尋著是否有台灣的紙鈔?竟然,有一張台幣五十元的紫色紙鈔!下回,記得帶一些台幣來此牆壁張貼。

 

公車站旁等車的女孩,拖著腳步,擺動著臂與身體,似乎跳著奴隸貿易時代的舞蹈Moutya(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UNESCO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Lists ),這曾經是做為一種心理安慰的象徵,有抵抗艱辛、困苦、奴役和社會不公等暗示的舞步,現今是一種傳承的歷史文化。在塞席爾的文化大熔爐裡,無論他們是奴隸、冒險家、流放家、還是海盜的後裔,現今,都在這個充滿活力、和平的社會中,和諧地留下了印記。

 

Au Revoir, Seychelles!

 

 

葉倫會隨筆 (2022.5.22)

 

有人說台灣最美麗的地方是人。對有智慧的旅行者來說,世界上任何地方,如果要談好玩或美麗,都和人有關係。李家女孩到印度洋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的島國塞席爾旅行,帶回來的遊記,文情並茂的筆鋒或與當地人接觸的故事,讓我賺了來回塞席爾的機票錢。值得!

 

不同年齡的人,想法或作法不一樣。年過七十,從心所欲不逾矩成為思想主流。不變的,是樂於接納五湖四海的新思維,期盼加速台灣的進步,至於其他,知我、罪我!欣然接受。

 

邊讀遊記,邊默念:「塞席爾我來了」。115個小島,只有8個島有人居住,居民只有九萬人,每年還要接待來自世界的觀光客約35萬人。當地居民來自歐、亞、非三大洲,彼此相互尊重、和平共處,講英語、法語和非洲區域,又可以和世界主流社會溝通,讓我想到也是觀光大國的荷蘭和新加坡,他們精通觀光客的語言而在世界觀光和經濟舞台占有一席之地。

 

塞席爾是島國,沙灘和海洋的結合,與我的出生地桃園市新屋區濱海地區的大牛欄,兩地有許多相似的地方;因為關心台灣燈塔而數次前往離島參訪,退潮時可以從吉貝嶼步行目斗嶼的景緻仿彿再見;塞席爾的椰子蟹,在綠島是特有種保育類動物;露兜,台北龍山寺或新公園都可以看到。不論人物、景緻都吸引著我閱讀五千餘字的遊記,這份親切感不曾停過。

 

在台灣,520是總統就職紀念日,一般人就讀音的諧音稱520為“我愛您”,友人們透過電話、簡訊、網路和電子郵件,用520相互問候,也這樣的和好友分享我的關懷。2021520晚上,李家女孩坐阿聯酋航空從桃園機場飛9小時機程外加近2小時的車程到達阿布達比,認為人與人的關係應會受時間和距離影響。521日上午,收到她到塞席爾旅行的遊記和照片,好耶!我要認真拜讀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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